July 31
落大雨
昨天夜里那雨下得真销魂,哗哗的。我睡得跟死狗一样都被吵醒了,心说妈的上班又得打伞了,一看表,刚11点……我知道,完了,最美好的深睡眠状态只持续了俩小时就结束了。
翻了个身,喀拉啦一个大炸雷就在我耳朵边上响了。我就知道睡觉脑袋不应该离窗户那么近,天天从晚上9点上床就开始听胡同里遛狗的收拾狗屎,胡同口收破烂的两口子打架,一两点钟时候手机里放着《那一夜》的傻逼骑车过去,半夜的时候民警拦下夜不归宿的在我墙根底下盘问,天亮的时候扫大街的开始唰唰的,然后俩傻逼邮递员在我窗户外面碰面把哪片哪片的信分好了再分道扬镳……最傻逼的是周末九十点钟的时候一帮老娘们在外面聊那个家长里短,哎哟我操我做梦都买个B84顺着窗户扔出去,哗——世界清静了。
言归正传,一个炸雷把我打得翻了个身,我嘴里嘀咕着劈死你个渡天劫的妖精,把窗户关上了。在梦里算了一下,胡同口修路挖的那坑,明肯定变池塘了,我明出门往右走从那边绕出去,就跟开了GPS似的开始计算路线*^&$%,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