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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16 冷漠我忽然睁眼从梦中醒来,觉得口干舌燥头疼欲裂。 打开冰箱拿出冰水一通猛灌,咕咚咕咚的饮水声回荡在空荡荡的屋子里。 我觉得一夜已过,窗外蒙蒙亮的天色告诉我黎明即将到来,我不想浪费美好的早晨,准备穿衣服出去跑步。 看了一眼手机,00:54。窗外不过是路灯。 我颓然坐在床边,心底无比幽怨。 有时候生命就是这样,当进入动不动就睡死然后很快就清醒睡眠越来越短暂脑子里的事情越来越多的阶段,就叫做成熟。 当我被积累许久的欲望折磨的在床上辗转反侧不能入眠的时候,我开始自慰。 我无动于衷的审视着我自己,越来越像在审视一具完全陌生的男性人类。 当快感累积到顶点,一同汹涌地喷薄而出的还有我的灵魂。我的灵魂漂浮在空中,虚坐在那具双目失神脚趾还在微微颤抖的空壳面前。 眼神冰冷。 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拥有了这样的眼神,没有杀气,没有感情。 如果仁慈是一种软弱,那么它很坚强;如果残忍代表坚决,可惜它彷佛随时可以放弃。 因为它彷佛与你无关,与任何事都无关。它只是顺从了原始的欲望支配,在极乐与随之而来的空虚的矛盾中产生,在空气中消散。 行尸走肉。 当我最后一次看见强忍着泪水的通红双眼时,它就已经存在。在我灵魂的深处,颤抖着,扭动着,它那弱小的脆弱的身体,就像在血浆中滚动的吸血虫一样,回响在整个灵魂里的都是它那畅快的呻吟,强烈的快感尽情拨动着灵魂之弦,整个宫殿都在美妙的乐曲中回荡颤抖。 它说它叫零。 但我没有理它,我依旧奔向朝阳,向往着春暖花开。可当我一觉醒来,日落西沉,暮暮蔼蔼。 我开始怀疑是自己的错觉,然后不断质疑,不断揣测,不断想证明,但就好像被一颗质子干扰了的粒子对撞实验,结果只能一次次的证明上帝在无聊得掷骰子一样,结局令人绝望。 这时它突然出现,对我高声吟唱,屈服吧,顺从吧,没有不同。 我疑惑,可以给我什么? 你为何还在如此现实,却始终追寻飘渺。 我低下头不语,其实在深深惭愧。 放弃才能获得,你看不透镜子背面有什么。 别想骗我,没有人知道背面是什么。从来没有,也不可能有。那些不过是软弱,是逃避,是恐惧脆弱的胆小人类的自我安慰。他们就像溺水者一样,对任何的稻草都满怀希翼,只不过有人看到了稻草,有人看到了大象。 它果然发出了神一般迷人的微笑,无比邪恶,略带真诚。 看到了又怎样呢? 迷离的字眼,如纱般轻柔的拂过耳畔,却又犹如晴天霹雳,炸响在脑海。 无聊。 我如赌气的小孩一般鼓起嘴巴,犹自怨恨着不知所谓。只是没有一个能说服自己的理由,不能使自己相信。如此下去,已经有了一个它,恐怕还会再有许多。 就如你所愿吧,我想枕着自己的手臂大大咧咧地舒服地躺下去。 切,装逼。 哦。 关我屁事。 August 13 枣树胡同里有两棵树,一棵是枣树,另一棵还是枣树。
树在墙的另一边,枝繁叶茂的枣树却把它的枝枝桠桠都伸到了胡同上方的天空。枣树很高大,高大到我要抬头仰望才能看得清藏在树叶里的无数红的绿的的枣。
我想起了小时候每到这个时节无忧无虑的暑假,每天拿着网子去逮蜻蜓的时光。到满树挂满红彤彤的大枣,我就会跑到隔壁院子里等着那院的大人爬上枣树,用一根竹竿把满树的枣纷纷打掉,我跟在人群里捡几个大枣拿回家吃。
如今那院子那枣树已经远离我,暑假也早就过了人生的最后一个。去年拿到毕业证之后,我立刻急不可待的去上班,抱着早上一天班早拿一天钱的想法,根本不在乎什么暑假。我的最后一个暑假,可能是前年我拉着那个女孩在胡同里躲雨的那个夏天吧。
鲁迅已经不在,他的烂文终于也被教委抛弃了。能活下去的,只有抬头仰望枣树的明媚着的忧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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